就我一个人 要禁手机吗?
手机很快就取代了冒着袅袅烟雾的香烟,成为公共场合头等可恶的东西。
By TERRY PADLEY 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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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是手机进入澳大利亚的第21个年头, 但我真怀念过去的那些日子,那时手机只有身强力壮的人才能用——它们就像一块砖头那么大、那么重,也只有有钱人才用得起 —— 每只手机售价大约4000美金。最新统计显示,澳大利亚有2126万只恼人的手机。不过,我得承认,科技的确让我感到惊叹(和困惑):黄金海岸上半裸着晒日光浴的人,无需蜿蜒漫长的陆上和海底电缆的连通,就可以与远在西伯利亚冻得瑟瑟发抖的人轻松交谈。然而,是什么原因让人们不由自主地日日夜夜与手机为伍呢?
我承认,那些因船只失事而在救生艇里漂流的水手们,以及在山中迷路的徒步旅行者们,可以用手机拯救自己的性命。还有,在大型购物中心寻找走散的同伴,或者在超市的通道上问家人要买哪种饼干,手机都能很好地派上用场。但是,手机也会让生活蒙上阴影。问问澳大利亚板球明星谢恩·韦恩或其他任何被骚扰短信或陌生来电所困扰的人就知道了。
此外,手机也有其阴暗的一面。现在,有人建议家长为孩子们的派对雇用保安,以防流氓们不请自来。是谁走露了消息?你猜到了,是手机。手机可用来拍摄强奸和暴力事件,是骚扰或欺侮别人的理想工具,它甚至被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用来引爆马德里火车上的炸弹。
如今,有全球定位功能的手机能在员工离开写字楼时向老板发出信息,然后在电脑上追踪其行迹。“围篱技术 (Geofencing)”就更进一步了,如果员工超速驾驶,工作偷懒,或者工作时间上酒吧,它都可以给老板发信息。
我曾经听说,有一次一个开车人朝自己前面的一辆汽车轻按喇叭,因为那辆车在绿灯时也在原地不动。结果,车上的司机探出头来喊道:“不介意吧?我在打电话!” 说实在的,这真是世上最令人嗤之以鼻的习惯了。
你说,搞出25000多种铃声,真有这个必要吗?在所有的公交车或火车上,你都可以听见各种铃声,从歌剧咏叹调到纪念澳大利亚乡村歌手西林·得斯提的曲子,不一而足。最近,我在办公室听到一种铃声,就像骑兵冲锋时吹起的号角,着实把我吓了一跳。
什么时候政府会像禁烟那样,禁止在公共交通工具上使用手机呢?像以前那样安静地读报,而不必去听十几个纯粹的陌生人单方的手机通话,这难道就不可能了吗?这些通话根本没有一个是向亲人通知海啸即将来临这样的紧急消息,也没能帮人理解什么有价值的生活真谛。可悲的是,对话内容总是很无聊而无趣的八卦消息或情节,却常常充斥着鸡毛蒜皮的小事,声音所及之处,人人都必须忍受着。
我住在悉尼的北海滩,每天晚上我坐的公交车刚一靠近史皮特大桥,车上的各色乘客便会拨打手机。“我们快要过桥了,”他们通知电话那头的人说。对方大概需要知道他们预计几点可以到,这样就可以让蛋奶酥发酵得恰到好处。我不知道手机发明之前,有多少美食创意被毁掉了?
说到发短信(请注意,未经许可,手机设置上的“短信”这个词怎么可以由名词变为动词),我编写并发送一条两句话的短信所花的时间,比亲自上门口头告知对方所花的时间还多。在我孙女萨曼沙的眼里,我就是一个顽固不化的怪物。她和我说话,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去看电视节目,检查她的指甲油,并同时给男友发去一篇小小说,这只消几秒钟。
手机对萨曼沙来说,就是命根子,一刻也离不开。我几乎不会使用手机接听或拨打电话,而她却把手机当作手表、闹钟、日历、电话号码簿、计算器、天气预报员和电影节目单来使用,还没算上用它来拍照和录像。她还能用手机查询板球或足球比赛的结果、最新的股票价格,收发贺卡、邮件和电子名片,记录预定要做的事项,玩游戏,并在全球定位系统的帮助下查找地址或收听广播。我的天哪!
手机对沉溺于它的人作用强大,让其无法自拔。结果,心理学家发现,当手机忘在家中或者电池没电时,他们会出现严重的心理压力。其实,仅仅从让人眼花缭乱的各种支付计划和方式中做出选择,就给人足够多的压力了,更不用说选择蓝牙还是黑莓这样的事情了。
但是,也许最可怕的事情是,如果搞定了接收问题,你就可以随时收看滑稽节目《老大哥》的现场直播了。这真是令人惊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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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s |
| kexiang.zhang on 05 November 2009 ,19:43 同感,手機已失去了其原始的意義,變成公共場合的污染,可以考慮來一次“全民禁機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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